近两日功夫上似乎有了点进步,主要是偶尔会有较好的觉知能力。昨晚梦中意识到自己在作诗(学作诗那已是十几、二十多年前的事了),意识到的时候已是半梦半醒,只抓住其中的一句,品味一下觉得还不错,当然今早醒来已忘了作的是什么诗,只依稀记得“真如”二字。 早晨起床的时候,发现心在往深处下沉,一直沉到犹如无物的...[阅读全文]
在没接杨师明确的指导前,我决定先增加运动量,并在细微处违现业、正习气。 早上跑一大圈后(约十几华里,早晚各跑一次,由以前慢跑加快走改为尽可能快跑),觉得精力旺盛、丹田不那么胀了。饭后休息一会儿,上座。 仍用振动丹田的方法,下半身很舒服,是那种修行人都知道的、非同凡俗的受用,但仅限于下半身...[阅读全文]
六祖说,有我就有罪,确实,我好象麻烦特别多。 昨晚睡着后,一股气冲上头部,我被扰醒了,知道是气行,且不管它。那股气伴着一股浓浓的肉汤的香味,有些腻,持续了几秒钟。 今晨上座,渐渐安定下来,眼前仍是昏暗的光影。咒声很弱,需细心把握,一度似乎要消逝了。心中的恐惧感很淡了,使我可以放松下来,...[阅读全文]
早晨阿姨来打扫卫生,等她走后已是十一点。上座,感觉到有重重叠叠的许多场存在,清亮纯粹的声音来自另一个场、或另一层天?专注于声音,便可不计较此重身心感受、易得安宁。 之后觉得腿痛(一般不会痛的),但不太想下座,同时有安适感。便想趁此机会参究一番这不痛的觉知源自哪里?突然一阵强能量从全身每一处翻起来,...[阅读全文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