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每座境界不同,我又不清楚该往哪里走了。 前天一座:我又找到彼岸所在,虽然看不清,也无法贴近。就不做贴近它的努力,只由它审视着此岸咒声与妄想的起落。这样,头顶越加开阔,有一层东西从头顶展开往下脱落,全身象脱掉一层皮一样,我变成白色人随之脱身而出。眼前虽仍是混沌无明、却明亮很多。不过下座后我自己很清楚,...[阅读全文]
前天晚上又一声雷: 这段时间仍是熬腿,有些时候单盘都相当困难。能障主要集中在左腿,需先盘右腿走一遍圆功,之后才能盘上左腿,持咒、再走一遍圆功、再继续单盘许久,而后才可能双盘。这样渐渐地总算可以双盘了。 至前几日,能量比较充足,而能障也随之更顽强。状态好的时候,能感觉到全身在深玄虚远的层面上成为一个整体,而在浅层,仍是成块互相障隔的状态。能...[阅读全文]
这次见杨师时,感到他在我心口深处轻轻橇了两下。回来后除了静坐外,一旦想起来就持名念佛,自己感觉比较得力:主要是,一念动起来便能有效地撬动深层的能量反应(感谢杨师)。开始的几天里,胸前受阻、象个大盾牌压的难受,知道是从深层翻出来的杂质使然。这两天一方面疲劳嗜睡,另一方向,上半身和头部都很涨。 念佛成...[阅读全文]
前日一座,感觉心口处犹如大门一样逐渐打开,由于诸多疑虑在心中体认为清,关键是不知道何去何从,对一切理解看法都不肯定,担心走偏,而后打开的大门又自动关闭。心门关闭之后,我就这么傻乎乎地坐在那里、没有任何境界,剩下一个肉体就那么呆坐着而已,也知道腿痛,也不那么在乎。只好没持《心经》就下座了,觉得全没必要。  ...[阅读全文]